在此向33分偵探深深一鞠躬,我不該只看了一集就想要放棄掉你。在日本看了第一集,雖然知道這不是正統的推理劇,卻也沒想到居然亂搞成這個樣子。難以理解的劇情加上有許多聽不懂的日文,就這樣被我放在一旁。幸好Solskjaer的推薦,讓我沒有錯過如此絕妙的一部好戲。
案件總是在發生後十分鐘以內就抓到犯人,但是偵探鞍馬六郎不會這麼容易就讓這個案子解決,他堅持要花33分鐘來解開這個案子。為了撐足33分鐘,甚至花時間去做一些跟案子完全沒關係的事,抓魚啦、捕蟲啦、打網球等等。然後六郎就會用他毫無根據、異想天開的推理來抓犯人,比如說用方糖堆黏成一個兩層樓高的犯案工具、被害者死後因為屍體僵硬自己會爬起來鎖門等等傻眼的推理。而且在最重要的關鍵地方都會用「就是這樣那樣…」的混過去,被質疑這樣那樣是什麼之後,還會理直氣壯的說:「這樣那樣就是……這樣那樣啊!」(なんやかんやは……なんやかんやです)(順帶一提,大阪人喜歡說なんじゃらかんじゃら)。甚至在掰不下去時會開始想一些事實上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,比如說有一個機器人鼻子按下去就變分身,自己想想也覺得太過分而講不出口。最後他收集了各方線索說出的真兇,結果往往就是一開始被逮捕的犯人。
偶爾他也會找到真的犯人是另有其人,這個時候助手理佳子都會超高興的,六郎自己也會有點意外居然矇對了。可是犯人雖然對了,犯案手法卻都跟六郎的推理完全不一樣。六郎的推理時的態度正經的像真有那麼一回事,說的越是天花亂墜,就越像在捅本格推理劇刀一樣,花了33分鐘仿效了本格推理劇中會做的事,結果繞了一大圈本格推理劇中的手法一概用不上,不需推理即可破案。
每一集都會有些固定的公式,比如說喝咖啡、鑑定科、片尾的定格等等,公式套久了都會膩,但是在這部戲中這些公式都變成惡搞的材料,看這些公式被惡搞成為了讓人期待的一個點,其中有一兩集沒有的時候還會讓人有點失望呢。
33分偵探玩的很大,不只惡搞自己也去惡搞別人。在片中不時出現其他節目或日劇的梗,比如說戴了墨鏡模仿了Morita跟いいとも,一群人坐在めざましテレビ的攝影棚裡,Last Friend瑠可輕傷的梗,當然最後沒讓大家失望的那句名言終於出現了:「我以我爺爺的名字發誓」,惡搞了堂本剛自己的金田一。我超喜歡惡搞現實生活的梗,雖說戲都是虛構的,但是一旦跟我們存在的這個真實世界有所連接,就會產生一種戲中人物也是跟我們存在同一個空間的趣味。
堂本剛的戲向來都很合我的胃口,看過的沒有一部讓我不滿意,堂本剛的演技也一直是備受推崇,而這部戲更是讓我對他的演技更加讚賞。如何在惡搞跟正經之間取得最佳的平衡,是需要費很大的功夫的。無厘頭不夠的話,會讓人覺得半調子的不自然,但是過於誇張的話反而會因為太過刻意而笑不出來。六郎在正經的框架下儘做些莫名其妙的事,那種微妙的違和感的拿捏,堂本剛掌握的恰到好處。
飾演助手的水川あさみ也是讓我眼睛一亮,過去對他的演出實在沒有興趣,覺得這個女生冷冷的,好像也都是演一些中規中矩的角色。交響情人夢中偶有幾幕誇張的戲,或許是角色的關係,讓我覺得相當普通。想不到在33分偵探裡水川給我的感覺跟以往完全不一樣,特別是在電視台裡面發花痴的樣子不但自然而且可愛,大量的肢體動作跟動個不停的表情,在這樣一部惡搞的戲裡面不會被比下去也不會超過。吐嘈時候的冷靜的那一面也不會過於冷淡而讓人有置身事外的感覺,特別喜歡他在六郎天馬行空的推理時,畫面旁邊出現小小人頭時的吐嘈的口氣,有種「我已經阻止不了這個人了,可是我不能放棄吐嘈」的無奈感。對比起在旁邊不斷讚同著感嘆著六郎推理的警部,兩人一冷一熱的跟六郎搭唱,難怪六郎會講的那麼起勁了。
不到40分鐘的長度讓人意猶未盡,但是時間再長一點的話可能就要擔心六郎撐不下去了。我現在終於了解為什麼大家都要叫六郎出來墊檔,我也超想再看到六郎獨特的推理。過去我曾經說過這部戲不知道在演什麼看不下去,如果你聽過我說這句話,請把他忘掉,謝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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